还是滕玉屏好心提醒了两个字:“珍州。”熊绎这才记了起来,这是珍州老峒主滕龙的第三子,似乎是叫什么玉的,有一回岁宴上带来过一回……
眼睛眨了眨,熊绎竟难得的灵活,立即改跌坐为跪,对着滕玉屏磕头如蒜:“滕峒主!滕峒主!求滕峒主饶了我一命,我愿意禅位给滕峒主——”
听到头顶传来滕玉屏一声轻嗤,熊绎身子一僵,急忙飞快地开口:“我熊氏一族任土司两百年,十几代下来积攒财富无数,都藏在一处密室里,如果滕峒主饶我性命,我愿意……”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名衣衫不整的男女被推搡着跌了进来;熊绎偷眼看去,发现正是自己的王妃胡梦兰,另一名爱妾尹姜、其他几位妾室以及自己膝下的几个子女。
将这一群人捉过来的四喜正向滕玉屏行礼:“大人,王宫各处都已经清剿过了,俱无逃脱,如今宫门已经换上了我们的人把守。
侍卫营那边盛先生已经让人传讯回来,为首不服者已经当场格杀,其他的人俱已投诚。”
土王宫里的几个主子,这会儿算是都齐活了,而阿吐谷王城的主要守卫力量侍卫营,这会儿也被人摸黑一锅端了。
给谁卖命不是卖命?看到几个叫嚷着忠心不二的被人一声令下射成了马蜂窝,其他的人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全都叫着投诚新主了。
侍卫营和土王宫这两处一搞定,阿吐谷王城基本算是大事可平!
滕玉屏暗松了一口气,目光掠过熊绎的那几个儿子,伸手一划拉:“把这几个先拖下去宰了!”
几个蠢货,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当他没看到吗,还敢暗中用怨毒的眼神瞄着他,这是想逮着机会什么时候对他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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