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已经让人放出风了,万一有人抓住了蓝环水母呢?那东西可是离水就死的,养也养不活几天。”
陈延陵立即正色,低下头仔细想了想:“三天后,我跟莫叔和小莫叔一起出发;正好有事回燕京一趟。”
莫弃只一转念,就猜出了陈延陵几分想法:“你要去觐见皇上?”
陈延陵在禹州大营被人企图诬陷的事,莫弃也是知道的,禹州营总兵谭罡的做法,确实是中平和稳。
陈延陵有这一段假期,连过年的时候也没想着回燕京国公府,却在这个时候要回去一趟,肯定是跟辛螺有关了。
陈延陵点了点头:“大燕跟溪州共同开发了那片丰谷盐田,肯定还是要个人好好守着,先前邱大人也只是临时过来开建而已。
如果丰谷盐田已成规模,翻过年就不必还让邱大人跑这边了,肯定会另外派人过来;我想跟皇上那里求一求,领了这个职位。”
莫弃脸上有些不悦:“赵文清那孙子为了保自己的位子,做出这种阴滥的事,以后肯定会有人收拾他。
延陵,你没必要为着这个放弃你的大好前程,在军中只要有了军功,升擢就容易多了,而且你一个武状元,领这些文官的职位做什么!
不说这些差使捱多少年也未必能再往上升一级,就说你为了辛螺,就甘心不要自己的前程?怎么就不能让辛螺跟着你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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