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突然有些狼狈地蹿了进来。
莫弃吃惊地瞪大了眼,盯着那大口吸气的来人,目光在他隐见端倪的下袍上一转,忍不住气得笑骂了一句:“这臭小子!都这样子了还忍着,真是白给自己找罪受!”
莫离被莫弃那句话引了过来,隔着窗户看着倚在墙上用力呼吸的陈延陵,也“噗嗤”笑了出来。
听到动静的陈延陵偏过头,对上正凑在窗前兴致勃勃围观自己的两位莫叔,窘得像只被烤熟的虾子,一直不肯服气的“小延陵”倒是很快服帖了下去:“莫叔,小莫叔,你们……”
“你这傻小子,我辛辛苦苦教会你那套推按手法,就是让你好好享福利去的,可不是让你自个儿给自个儿找罪受!”莫弃没好气地斥了一声。
陈延陵定了定心神,慢慢走了过去,却是神色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我知道莫叔的好意,不过辛螺她年纪还小,我记得莫叔藏的医书上有说:‘女破阴太早,则伤其血脉……阴气早泄,未完成伤’……
我、我已经跟阿螺说好了,我等她出了大孝,那时她差不多也成年了,到时候、到时候我们再……”
莫弃还没说话,莫离已经笑了起来:“我记得安哥以前说过,真爱一人,必然会想其所想,虑其所忧,顾其周全。延陵这么想很对,两情若是久长时,岂只在乎这一朝一暮?”
得到手的,才是自己的!这傻小子犯傻,怎么阿离也跟着凑趣……莫弃明智地并没有出声反驳莫离的话,只是看向陈延陵,轻轻挑了挑眉:
“药浴推按三日后,辛螺就可以只服下一个方子的汤药了。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耗这么久,最多再等你三天,我跟你小莫叔就回钧城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