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连连点头。只要丁大柱过来了,她马上到那几个护卫那里去透一声,那几个人肯定会过来跟他叙叙旧,这一来二去的不就能套些话出来了?
没过两天,辛秀竹果然就知道了辛螺前些天的去向:辛螺一直在百里外那个山谷去勘探地形了,铁了心要在那里修一处水坝。
选那么个山谷修水坝,无外乎是想在那里灌溉种田而已,看来辛螺搅来搅去,就是搅在几块田地里啊。辛秀竹顿时没了兴趣,提笔给滕玉屏写了信,借着出去买东西的机会,把信放到了李记杂货铺子里。
杂货铺要卖货也要四处收货,隔段时间杂货铺的老板李墩子就会背个包裹出去收货,暗地里就把那封信给传到珍州那边去。
峒主府里,辛螺一目十行地扫过几张薄薄的信笺,看完后轻轻冷笑了一声,把信递给了坐在下首的廖管家:“廖伯你也看看。”
廖大平接了信只看了第一眼,就一脸诧异:“大小姐竟然私下跟滕三公子有联系?”等继续看下去,脸色却是有些黑了,“大小姐还把七小姐您的行踪这般仔细地告知给滕三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杜鹃,把这封信原样装回去,马上带出去让丁大柱放回原处。”辛螺吩咐完了杜鹃,才转向廖管家,“廖伯,你对这事怎么看?”
早先她就知道辛秀竹对滕玉屏是情意绵绵,不过滕玉屏一走了之以后,她还以为两人之间也就这么断了呢,原来还在这里暗地里来往。
要只是暗地里传些情书倒也罢了,却偏偏在信里大篇幅写的都是她的事和溪州峒的一些重要的消息,辛螺就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情人之间写这样的信不正常。
说到底,这封信与其说是情书,倒不如说是滕玉屏在溪州峒钉下了辛秀竹这颗钉子,还是打着感情的名义钓着辛秀竹,方便他随时窥探着溪州的情况。
真是恶心人!
廖管家沉思了片刻,才沉沉叹了一口气:“还是七小姐以前想得对,老峒主当初也是急着找人,看走眼了。滕三公子……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哪怕当初就是老峒主没出事,说服了七小姐嫁过去了,只怕回头滕玉屏也会带着七小姐杀回来,顶着七小姐的名,把溪州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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