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机深不是什么坏事,坏的是,连自己的感情婚姻都可以成为其中的道具,同床共枕却是一直在算计着枕边人,真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更有甚者,依辛螺原来那有些冲动傲气的性子,就算跟滕玉屏两个成了亲,以后还会少得了摩擦?
本来就没有多少情分,这一吵二闹的,等滕玉屏把溪州拿到了手,烦了辛螺这性子,只需一把药,就能不知不觉地把辛螺给弄一个“因病去世”。
等这头丧事办完,那头滕玉屏再娶个可心的进来,可不就是舒舒服服地把溪州换了天?
一想清楚这里面的因果,廖管家就气得不得了:“滕玉屏……那个伢子是外人,觊觎我们溪州倒也罢了,大小姐可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辛’字,居然还这么吃里扒外!”
先前辛秀竹也说要为辛酉源守孝三年不嫁人,廖管家还老怀欣慰,想着这是个孝顺,没想到辛秀竹打着孝顺的名义留在府里,暗地里却跟外人勾结!
辛螺可是她的亲妹妹!
廖管家腾地起身就向外走去:“七小姐你不方便说,我去找大小姐说!我这一辈子都跟在老峒主身边做事,怎么也是有几分脸面的,我去找她!”
辛螺连忙起身拉住了廖管家:“廖伯,你不用去!你现在过去,大姐只说她跟滕玉屏通信的时候多唠叨了几句溪州的事,根本没有想到你说的那些事,到时再委委屈屈地哭一哭,你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廖管家的身形不由顿了顿,想到辛秀竹一贯在人前表现出的温柔大方的性子,一口气顿时闷在了胸口;他就不信辛秀竹会无辜地想不到,可是……
“再说了,滕玉屏那个人,我是绝对看不上的,不可能嫁给他的。我们现在动手,拿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反而会把丁大柱给暴露了。”
辛螺几句话就安抚住了廖管家,“不如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现,暗中把大姐跟滕玉屏的信件监控起来,弄清楚他们的盘算,以后等他们有动作了,到时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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