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本地过年的习俗,丁大柱突然有了种不好的感觉:“娘,那天炸的头锅黄雀肉呢?”
郑翠莫名其妙地指了指正屋:“喏,不是正摆在神龛上给祖宗们供着吗?要过了今儿初一,我们才能端下来做和菜……”
丁大柱刚刚松了一口气,郑翠想了起来,又接着说了下去:“对了,头锅炸出了两碗黄雀肉,还有一碗让你弟给拿去送人了。”
丁大柱的心怦怦跳了起来,掉头就往外走,也怪不得别人怎么看了,明晃晃地直闯进峒主府找到丁二柱:
“二柱,那天我们家里炸的头锅黄雀肉,你拿走的那碗送给了谁?”
“我送给了七——”丁二柱的话猛然顿住,嘴巴大张,却几乎喘不过气来,“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丁大柱的心被攥得紧紧的,抓着弟弟手臂的那力道大得惊人:“那碗黄雀肉,七小姐吃了吗?”
“我、我不知道,但是七小姐说她很喜欢……”丁二柱脸色苍白,拔腿就往正院跑,“我去问问杜鹃!”
丁大柱连忙跟着赶了过去。
正院,廖管家和陆远都脸色黑沉地坐在正厅里,见杨树急匆匆地又带了一名大夫进来,忙站了起来,一起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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