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云雀和杜鹃正用一团湿棉花细细敷着辛螺已经有些起皮的嘴唇,见又有大夫过来,连忙起身让开了位置。
大夫仔细把过了辛螺两只手的脉象,沉吟片刻,又掀开了她的眼皮瞧了瞧,才轻轻点了下头:“看症状应该是中毒,但是中的什么毒,我实在瞧不出来。”
前面几位大夫连症状都还没瞧出来呢,这位大夫能瞧出是中毒,大家心里刚刚一喜,听到后面两句话,用冷冰冰地沉了下去。
不过好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位大夫,廖管家还是不甘心:“鲁大夫,麻烦您再瞧一瞧我们小姐昨天晚上用过的那些酒菜,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鲁大夫脸色沉重地应了:“好,我尽力而为!”
鲁大夫还没起身,丁二柱就冲了进来:“云雀,杜鹃!那天我送过来的黄雀肉,七小姐吃了吗?!”
杨树瞬间睁大了眼,一把抓住了丁二柱的手:“丁二哥你是怀疑那碗黄雀肉有问题?”
云雀和杜鹃满脸疑惑:“不可能啊,那碗黄雀肉是七小姐和我们分着吃的,不可能就只七小姐有事,我们都没事啊?
丁二哥,那碗黄雀肉不是你家里自个儿炸出来的吗?你怎么会怀疑到那个?”
如果不是信任丁二柱,那天他拿过来的那碗自家炸的头锅黄雀肉,辛螺也不会高高兴兴地收下,然后和她们两个烤着分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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