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松果体’吗?”见到萧静不出意料地摇头,沈铭德便带点卖弄似的讲诉到:“松果体,又叫脑上腺。是位于人类大脑部第三脑室顶部的一个像豌豆粒大小的组织。这个神秘的小东西在我们人类还是胚胎时的早期就出现了,但当我们出生后它就停止增生。不过其体积还会增加,并增加神经胶质等成分。据说在人类的七至十岁,松果体会达到巅峰,之后便逐渐退化并钙化。在一些低等脊椎动物身上,科学家们还发现了类似视网膜的感光细胞。所以松果体又被人们称之为‘第三只眼’。某些神经学的研究研究发现了视网膜细胞的光传导机制与松果体细胞的机制相同。虽然现代医学还没有证实,但松果体和第三只眼在古人们心中可是备受崇拜的……”
萧静放下手中的茶杯。虽然表面上她直视着沈铭德的双眼,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而她的思维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她最关心的是“难怪这个男人还是孤身一人。真不知道他未来的妻子除了做好家务外,还应该用一种什么姿态来面对他。”
当萧静回过神儿来,沈铭德的“授课”好像才进行了一半,他继续讲到:“……科学家还发现了一种DMT的神经类化学物质,在结构上与其它种类的迷幻药类似。但是有一些观点认为DMT可以影响人类大脑接收信息的能力,而非造成大脑的幻觉。DMT可以使我们接受到宇宙中的暗物质信息,使我们可以看到非物质世界的景象。”
萧静终于弄清楚了沈铭德想表达的意思,但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沈铭德用左手支撑起右臂,又以右手的食指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地敲击着。他的表情显示出对自己的这种想法并不确信,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主张:“这么多年都没有关于那个湖的记载。那片山林又不是大兴安岭,也不是神农架,更不是亚马逊。我们的城市几乎已经扩张到那片山林的边缘了。如果还没有被找到,我只能认为那个湖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了。”
萧静想到了最近看过了“穿越”电影还有。她似乎可以把这些科幻或奇幻类“穿越”作品分为两类:一类是空间穿越;另一类是时间穿越。萧静大概整理了一下思路,便问沈铭德他觉得可能是那种“穿越”,另外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于是,沈铭德答到:“我们没有详细地询问六叔的衣着打扮,但是送周腾飞伯母的故事里看出,榆树沟村民并没有对这位老者的外表产生兴趣,而只是嫌弃他的思想。再从康复之家护工那里得到的信息看来,虽然六叔这个人刻意回避看电视,听收音机。但这些举动不正是说明六叔知道有这些电子产品吗?所以我觉得那个湖所在世界跟时间没有关系。至于空间嘛……或许是不同的空间,但可能多出了一个湖,而其它景物应该没什么改变。一直最让我在意的就是六叔将世界比喻成书页的世界观。这让我想起了‘多维宇宙’的说法。大概就是说二维世界里的人看不见三维世界的东西,三维世界里的人看不见四维世界的东西。总而言之,就是生活在低维度世界里的人无法窥见高维度世界。最后有一位‘神’,或可以被称之为‘神’的高维度生物,它就能够像看一本书一样,看到所有维度里的事物。我们的世界是分层次的,生活在被认知的‘现实世界’中的我们看不见比我们上一层世界中的人能看到东西。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我们认为通常意义上的‘鬼魂’是我们不能看见的,但是那些‘鬼魂’能看见我们。所以在‘鬼魂’的世界里才能把世界看的更真实,更全面。六叔就是生活在那个世界里的人,因此他讲过的话无法被理解,而被我们当成了‘疯话’。那个湖就存在于六叔所在的世界。”
萧静虽然听出了几分道理,可是她又觉得这些话从一个三十多岁,将近四十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真不不可思议。难怪有些人说“男人无论长到多大岁数都时男孩。”所以她还是觉得这种“世界穿越“假说甚至比那个潜意识控制,用”蝈蝈笼“阵让人迷路的说法更不靠谱。然而,她并没有打断沈铭德的思路。或许这种”看破不说破“,积极的扮演一名聆听者的能力也正是使萧静更迷人的一种特质吧。她亲咬着下唇,片刻之后,她便抛出了今晚闲聊中最有意义的主题”如何才能进入那个世界?“
沈铭德注视着萧静的双眼。那双眼睛犹如覆盖着薄雾的湖泊,就像马里亚纳海沟,神秘又令人向往。这双眼睛不算很大,微微上扬的眼梢泛着淡淡桃红的颜色。眼神有些迷离,却能让人感到那种目光能够刺入皮肉,挖掘别人的秘密,同时又把自己遮掩得密不透风。伴随着沈铭德一声轻咳,他有点不情愿的说到:“好吧。如果就像我所说的那样,湖在另一个世界。那么或许,这个世界是可以随我们的意志而变化的。我的意思是说,可以通过‘相信’而看到湖的存在。但是,我觉得我是做不到的。而且可能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在无意识之间看见湖。我认为张宝山父子就是在无意识之中见到了那个湖。“
“难道一定要从山坡上跌下来?”萧静问到。
“应该不需要,”沈铭德答道。他的眼神飘忽,不知道是在回避萧静的直视,还是在持续思考。稍顷,他又继续说:“如果只能通过‘相信’或是一种不能抱有找湖的无意识状态才能看见湖。那这个湖可真难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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