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等季蜻蜓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皱巴巴的非常不开心:“什么东西,这毛巾真硌人!怎么突然这么硬!”
她低头变了个形状的白色浴巾,刚才还是软绵绵的,怎么就突然鼓起来一块,撞上去硌得她脸疼。
她这模样,像是在研究,极其认真的皱眉:“毛巾下面是不是有石头??”
季蜻蜓可不是说说,她脑袋跟失忆了似的,别说认识司少庆了,连这些基本的男女常识都没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埋首在男人胯下,动做极其暧昧且撩拨。
司少庆唇抿得更紧,脑子里竟然大约半个月前,季蜻蜓醉酒的画面,女人凝脂的皮肤、勾人的身材,让他口干舌燥起来……
这些旖旎的思想被突然闯入他鼻尖的酒气给冲散,那画面转瞬消失,司少庆皱着眉把女人从他那地方一脚踢开,然后从地上站起来,该死,他怎么可能对着一个醉鬼发情!
季蜻蜓在地上,没了依托,觉得底板上冰凉凉的瞬间打了个激灵,不满意的撇着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好硬的底板!好硬!硌人……”
司少庆扶着额垂眸,后悔自己应该把女人扔在路上自生自勉,不然就不会这么让人头疼事情。
每次都是醉酒了,来折腾他。
毕竟,醉酒的人都没什么道理可讲,为了耳根清净,司少庆还是弯腰把女人从地上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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