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蜻蜓被男人来起来,很快就如口香糖一样黏上了男人的胳膊。
司少庆浑身只在腰腹见裹了一条浴巾,上身紧实的线条裸露在外,浑身没有一丝赘肉,腹部隐约显现的腹肌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均匀的显现。
这样的身在,摸着手感当然不错,因此季蜻蜓像找了个特大号娃娃一样,爱不释手的连脸都往上贴的抱住了司少庆。
司少庆低咒一声,强行压制下体内将要冒出头的邪火,把女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拎着女人往卧室外走。
他不能保证,如果这女人再闹下去,他会做出什么事。
一个醉鬼,不然她季蜻蜓敢这对他试试!
季蜻蜓被司少庆拎着,扔到次卧的床上,她倒在床上把柔软度极好的床压出一块塌陷,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
她不知道,自己这动作有多危险,好在男人嫌弃她一身酒臭,在门口连头都没回的啪嗒一下,把门关上,而且还怕女人半夜又跑出来瞎闹,干脆把门锁死了。
季蜻蜓刚沾上床,被舒服温暖的包裹着,终于也消停了,也忘了自己肚子饿着这档子事,很快就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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