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真是有节奏的打呼噜声。
新婚时,李青青觉得陶鲤的呼噜声好像打雷一样,吵得她无法安眠。才一个多月而已,她早习惯了陶鲤的呼噜声,一听到陶鲤打呼噜就觉得亲切无比。她的陶鲤,不可能跟陈寡妇有什么首尾!
“陈大姐,你快醒醒,别睡了,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李青青时不时用手撑开陈寡妇的眼皮,徒劳地重复了多遍后,陈寡妇终于抬起沉重的眼皮。
陈寡妇缓了好一会儿,李青青并不出声打扰,想来陈寡妇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殉情却这么活下来了内心波动一定很大。
“姑娘,你是聪明人,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这是陈寡妇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接下来,陶金背着烂醉如泥的陶鲤走出来,李梅花骂道:“你这贱蹄子,白天说觉得我家鲤儿相貌周正,竟然就灌他酒,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寡妇?你要找男人,你怎么不找那些三四十岁的?你找我家鲤儿做什么?”
“哎哟哟,造孽啊,我家鲤儿怎么就这么可怜,刚新婚就被寡妇惦记上了,还醉成这样,得喝了多少酒啊!”
李梅花啐了一口痰在陈寡妇脸上,看到李青青还拉着陈寡妇的手,“青青,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媳妇?你没看鲤儿醉成这样?罪魁祸首就是这寡妇!你还拉着她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家!”
李梅花就像炮仗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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