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起身,说了保重两个字,上前去搀扶瘫软如一团泥的陶鲤。
而走在最后面的陶鳝阴险一笑,踹了陈寡妇一脚,露出一副“想跟小爷我逗你还嫩了点”的表情。
陈寡妇半坐着,颤抖地伸手指着陶鳝说:“陶鳝,你这卑鄙小人,我诅咒你永世找不到女人!”
陶鳝听了脊背僵硬了一下,一瞬间后,他便跑去冲李梅花撒娇,“娘,你看我之前说的一点也没错吧?这寡妇居心不良,诅咒我!”
“要不是看你哥醉成这样,我非要跟她好好掰扯掰扯,撕烂她的嘴!但你哥喝太多了,得赶紧回家伺候他,可别出什么事。你就忍着点,下回咱们再好好收拾陈寡妇!反正她哪也跑不掉。”
陶鳝回家后,陶家众人忙碌着,因陶金也常喝醉,家里有几副干的醒酒药材,李青青去熬药,李梅花悉心照料陶鲤,直到第二天早上,陶鲤才醒了,但他头疼的厉害,什么也记不得了。
李青青一夜未睡,见陶鲤醒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夫君,你再睡会,我去准备早饭。”
“娘子,你没睡觉吗?”
“睡了睡了,只是醒得早而已。”
李青青敷衍几句,进了厨房后,李梅花轻声告诉她说:“青青,鲤儿喝醉了,他跟陈寡妇什么事都没做,你别追问什么,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如果你非要找陈寡妇讨个说法,那不仅陈寡妇丢脸,咱们家也没面子。”
李梅花能息事宁人,李青青岂会找陈寡妇挑事?陶鲤喝醉躺在寡妇床上,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再者,陈寡妇真的上吊了,若不是早一步发现,说不定陈寡妇都命丧黄泉了。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算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