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刘管事,进了宁安县城,也算是熟门熟路,因地势熟悉,他倒也没着急,而是在县城各处转悠了一圈,随后还找了个茶馆,要了壶热茶,坐着慢慢喝了半响。
当然喝茶的同时,眼睛耳朵也没有闲着,要知道这时代,消息流通最广最快的地方,除了客栈,也就是茶楼了。
很多人没事时,便喜欢往茶楼里一坐就是半天,东拉西扯的说一大通,什么能说不能说的,在这茶楼子里,却是全无禁忌。
刘掌柜倒也没什么目的性,不过是许久没来,就进来坐坐,当然也是想听听宁安县城,最近都有什么稀罕事没有。
但让他出乎意料的是,茶楼子里似乎并不怎么兴旺,在楼里喝茶的人并不多,不过稀稀拉拉的坐了三五个人,听着那戏台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唱腔。
但就算只有那么几个人,却也不是寂静无声的。
“刘兄,你看丘溪县的事情,咱们县尊大人不会效仿吧?”那人说得颇为隐晦,可都是明白人,谁还听不懂底下那意思。
“咱们秦大人与那吴县令可不同,秦大人出身高门,国公府那样的人家,又岂是眼皮子浅到这种程度的人能比的,所以,子墨兄大可放心,咱们宁安县,如何也闹不出那样的事来。”被称为刘兄的人,很是大气的伸手在对方的肩头拍了拍。
“刘兄这话说得在理,倒是在下见识浅薄了些。”
“何来浅薄一说,咱们什么交情,自是有什么说什么。”
刘管事在一旁听着微微点了下头,他是从秦府出来的人,对秦县令的为人,自是比外人更了解。
倒也是认同他们的说法的,秦言玉除非老子进水了,不然怎么也做不出吴县令那样的勾当,更何况现在已经戏闹得不可开交,他就更不可能脑子不清楚的去步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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