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两人又在唉声叹气。
“虽说咱们宁安县有个出身高的县令大人,不可能脑子糊涂干出那样的事来,可如今的百姓,日子过得着实不宽裕。”那被称为子墨的青年男子,一阵唉叹连连。
“谁说不是呢,这赋税的问题,一日不解决,百姓便一日活得水生火热,这两年年景还算好,勉强倒能凑够税收,若遇上个天灾人祸的,那丘溪县的现在,就是咱们宁安县的明日啊!”那位刘兄忧叹道。
“唉,朝堂上的那些官员,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由着这么胡来,也不想想这天下的百姓,只顾着自个讨好上官升官发财,全然不将百姓疾苦放在眼里……”
“说到这个,我倒也知道一点,说是国库空虚……南边的那位王爷,你也知道的,如今对峙着,所以,什么地方缺银钱,也不能缺了镇南大营……”那位刘兄颇为神秘的说道。
“所以,就苦了咱们这一方的百姓么!”
“也不只咱们这一方的百姓,大江南北也都如此,不过江南那方水土好,五谷丰登,年年收成都不错,倒比咱们这里日子过得好上不少。”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在争权夺利,不管谁输谁赢,与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有什么关系,可偏偏最苦的,还是百姓……”
“你这话咱们说说也就是了,若是让别人听见,怕是又要起风波!”
“我也只是有感而发,刘兄还请不要见怪。”
“咱们兄弟,谁跟谁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