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檀听他说的莫名其妙,有些不满道:“这个自然,立身一败,万事瓦解。我做事自然跟我做人一样,虽不可能尽善尽美,但求正直怀善,问心无愧!”
话说到这份上,符彦卿像是终于想透彻了什么事,轻轻舒了一口气,缓缓道:“我原以为,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再和你牵扯上,让你这辈子过的安逸些,想不到,这并不是你的本意,看来是我多虑了!其实,你本就比我想的要勇敢得多!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大的权利,便得承受多大的责任和义务!希望将来,你所遵循者,惟愿本心!”
“符老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到底什么事情会和我牵涉上?你倒是说清楚啊!这又是权利又是责任,又是愿望又是本心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青檀彻底不解了,面上露出深深的疑惑。
却见符彦卿眼眶微红,强颜一笑,避而不谈,“没什么……不过是老夫偶有所感,随便说说罢了!你不是想了解银宗吗?来,我们聊聊!你可知道,当年在银宗,那些长老们把我称做什么?”
“什么?”
“他们称我为:宗主相公……”
重新拾起这个称号,他的面上浮起煦暖的笑意,似乎记忆中的那些难忘的过往,又穿越时光,将他带回了二十年前……
………………
那一年,他还是朝廷里名门世家符公府的长孙,一个志得意满的青年将领!一个被某位少女一眼见过,就从此记住的人!
那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的日子,他刚刚获封吉州刺史,奉皇命往东海道,表面视察,实则找银宗,催纳贡!
这银宗虽然立足江湖,然而却和当时的后唐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每年皇帝的国库缩水得飞快,还指望着银宗这个财大气粗的土豪给添砖加瓦,美其名曰纳贡尽忠!
今年时当银宗新老宗主交接之际,派内爆出一件大事,本该继任宗主的弟子萧漠,被人揭穿是契丹贵族身份,而失去了继任资格,银宗从上至下对外公开表明态度,排斥辽人管辖,更别说让辽人做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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