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道由于地理优势,在中原、南唐和契丹之间,属于三不管地带,然而今年契丹辽国东犯,侵占了东海道一部分,虽然万分不愿意,银宗大本营十方岛一带,从地理上还是被纳入了契丹的势力统辖,被辽人称为契丹东詹。
银宗宗主之位,换由老宗主南宫策的女儿,南宫璃继任后,这南宫璃便打起了主意,过去每年对中原朝廷的纳贡都是不小的一笔钱,如今既然东海道都快被契丹占光了,从地理归属上便不再属于中原,银宗从心理上虽不愿降了契丹政权,却也不想再给中原朝廷继续上贡。
于是今年的纳贡便再也没了消息!
中原的皇帝想想损失了这么一块大肥肉,心里犯了嘀咕,却没脸直接说,只得借着委任符彦卿这个刺史,表面借口视察边邻辖境,实则找机会敲打提醒银宗,该给的钱,还是得接着给!
符彦卿带着这重大任务,跋涉多日,终于来到东海道。其实他心里明白,千里迢迢来催人掏腰包,搞得就跟逼债一样,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这不,还没登十方岛呢,就已经处处碰壁了!
“老板……来两斤卤牛肉,三碗饭!”
依着皇命,这种撬墙脚似的催贡,不可大肆声张,他和两个随从便隐藏身份轻装简行,来到一家苍蝇小馆落脚打尖,打算先吃饱肚子,随后在附近住上一宿,隔日找条小船,渡到对面的十方岛去。
“两斤卤牛肉,三碗米饭!总共十两银子!麻烦客官先付账!”一个小二懒洋洋起身,没精打采地走过来收钱。
“什么?才这点饭菜,就要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他的随从不满地嚷起来。
“干嘛?嫌贵?嫌贵上别地儿去!小店不招待!”那伙计懒懒转身,不想再招呼他们。
符彦卿忍了忍,猜想着大概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要不然怎会莫名其妙在这种地方吃瘪,纵观整个东海道,民间遍布银宗势力,银宗不欢迎的人,在东海道也得不到欢迎,即便换一家馆子,也一样的。
于是他只好掏出十两银子付了帐,吃了一顿天价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