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护卫通报,对座上人耳语两句便出去了。
“呵呵……李崧……来了!
“幕家是他的命根,不把他们逼到绝境上,是不会透露信息的!我亲自会他!”座上人唰地起身,朝主厅走去。
庄子内外一片宁和,李崧自被人用青布小轿抬到此处,坐了已有小半会儿,举目四望,此处虽布置简单,却处处透着精致,连最普通的帷帐门帘,虽然颜色朴素,看料子质地,竟都出自都城数一数二的有名作坊;桌椅布置虽然简单,细看却是前朝高门阔第之传世用物,并不似一般小门小户人家所能为之,他心中暗暗称奇,注意观察周围动静。
只听得隔着里外厅的屏风那边有衣袂声响,一人轻轻坐到了屏风后方,隔着半透明的屏风,对方的相貌却是看不分明,只隐隐约约能看到对方身穿华服,峨冠博带,显然非富即贵。
他还注意到厅外满是假山、树木,背后似乎埋伏了不下二十人,虽然均刻意屏住呼吸,细听但还是能觉察出来。这种阵仗,自己怕是插翅也难飞,与其惊慌失措,不若泰然面对!
他迅速整理下思绪,起身一礼,“崧不才,得尊驾相请至此,不知有何见教?尊驾不以真面目示人,倒教崧惶恐!”
对面人开口道:“在下失礼,冒昧请先生到访寒舍,本该当面相迎方成体统,但在下实是有苦衷,不能与先生相见,万望海涵!
李崧见他以礼相待,话也说的比较客气,心下稍安,便问道:“却不知尊驾有何事,故而特意相邀呢?”
“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先生可知道这个?”话音未落,一件金色的物事朝李崧跟前飞去。
李崧轻轻抬手,掌心落下一枚纯黄金铸成的祈福厌胜钱,上面铸着一些独特的花纹,他一望之下,大惊失色:“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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