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身份,先生若是瞧得上,愿意与在下合作,将来自会知晓……明人不说暗话!在下久仰幕家大名,亦叹服先生忠义,然而良禽择木而栖,先生此回中原久不得志,为何不考虑另择明主而侍之?”对面悠然发问。
“原来阁下也是个知情人,既知道幕家底细,便知幕家祖训,非中原正朔不侍,阁下又何必明知故问?”李崧轻叹。
“自唐覆灭以来,当今天下,持续的都是藩镇割据,国土分裂的状态,环顾四海,政权更迭林立,又何来哪个正朔,哪个不是,中原帝位,也不过是能者居之,又何来非得效忠于谁?如此大谬,不知先生作何感想?”屏风后之人的话说完,李崧却久久没有作答。
他继续道:“今日一见先生,在下倍觉三生有幸,区区在下久怀鸿鹄之志,空有气吞山河之力而久无所为,倘若能合先生所怀之物,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事成之后,在下愿与先生五五分账,麾下所领,任凭先生驱使!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李崧对着那枚金钱默默看了半晌,若有所思,“幕家已非当年的幕家,三奇,也从此和幕家没有任何关系!老朽无能,还请阁下放过如今的想过太平日子的李家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幕家若是真成了李家,又何必延续每逢一甲子血祭一人的旧俗?那个血祭的背后,究竟想掩藏什么,只有你这现任的幕家家主明白!不是么?幕家……真的能彻底摆脱过去成为李家么?说出来先生自己都不信,又凭什么说服他人相信呢?包括你的皇上!他会信么?”屏风后的声音仿佛一条诱惑的蛇,一点点攻城掠地。
“阁下确实很有能耐,将古老的幕家调查的如此清楚,既然你们什么都知道,便自己去寻,何必强逼老夫!”李崧语气开始强硬。
那人悠悠轻叹,“说起来,命运就是这么奇妙而又不可理喻,十几年前,我们与三奇失之交臂,只记得当时悔恨不已,现下想来,却不觉遗憾,因为我们用十几年培育了一个机会,而现在,那个机会即将成熟,将会帮助我们得到全部三奇!你说,这是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李崧手中紧紧握住那枚黄金钱,咬牙切齿,“你想做什么?”
那人不紧不慢,仿佛成竹在胸,“先生固持己见,却非铁石心肠,见了此物,是否会忆起当年旧事?有些东西,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对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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