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了一路,很快回到后营,衣青古眉头深蹙。
“此事不必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他声音里夹杂着些怒气,云倾歌满脸惊奇地望着他,心里有些感动,如今的衣青古已经学会为她打抱不平了。
她无所谓地笑道:“如果穆青以为这样就会吓到我,那就太小瞧我了!”
衣青古道:“你不必担心,他过几日便会离开蛎蝗军营。”
“此事当真?”
云倾歌听罢,心底竟涌起一阵浓浓的失落感,有点遗憾,又有点惋惜。
遗憾的是,自己竟没有和穆青深交;惋惜的是,穆青这样心思缜密,应变能力超强之人却是自己的敌人。
在众人眼里看来,她的确与穆青势不两立,但在心里,她对穆青从来都是英雄惜英雄的心态,实在是可惜啊!
“你可知道,适才的石子里裹藏的是毒气!他对你已下了杀心,怎么你听他要走怎还叹气?”
衣青古显得十分不解,不自觉望向云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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