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歌勾起唇角,凝思道:“即便他想要给我一个教训,却也不会当真要我的命,此事恐怕是另有小人作祟。”
衣青古再望向她时,眼里已带了几分赞赏。
又过了几日,云倾歌手臂上的伤已好了大半,回想起四处游走的日子,衣青古总是不远不近地跟在自己身后,她就无比感动。
此时此刻,她已渐渐想不起原本冷漠如石的衣青古,在她面前表现的,是一个讲义气、有血有肉的衣青古。
即便他还是一副淡漠的表情,但她知道,有些坚冰已经在慢慢消融。
现今唯一令她惋惜的,便是穆青。再过两日,他便要启程回京。
她想,他此番来蛎蝗军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长孙棣,可在自己的动作下,已经打乱了背后之人的整个计划,如今失败而归显得十分落寞。
她心中正有一个疙瘩需要解开,待到穆青离开的前一夜,她对身旁的丫鬟道:“你去把穆军师请来,就说我请他来营中喝酒。”
帐中的酒席是半个时辰前布置好的,青梅酒用银瓶盛着,在温水里热着,不一会儿,醇香清新的梅子香便弥漫了整个帐篷。
穆青进来时,云倾歌正在倒酒,见他来了,心中很是高兴。
她将手中的绿瓷酒盅递给穆青,见他坐下,随即笑道:“云清还以为穆军师不给我这个面子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