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歌道:“爹,您如今都要离开京都了,还担心那么多做什么?”
云景锐听罢捻须,百思不得其解,他虽是支持三皇子长孙棣的派系,但自从新皇登基并未有所动作,皇上如此这般所谓何事?
云倾歌自然知晓父亲在忧虑什么,此次调职相当于被贬,如此一来,不就表明皇上已经不信任云家了吗?
一旦陷入夺嫡之争,必定不得安宁。
云倾歌自从半月前偶然看到一封书信,才得知一向!
云景锐拍拍云倾歌的背,心中愧疚不已。
“倾歌,别哭,这些年是爹爹利欲熏心,爹愧对你母亲,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姐妹俩……”
“爹……”
云倾歌惊讶地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流泪了,泪水顺着眼角一路蜿蜒下去。
他似下定了某种决心,坚毅无比。
“爹答应你,咱们一家人从此远离皇权,过平平淡淡、寻常人家的生活……去和你大姐说一声,我们今日便启程赶往冀州。”
云倾歌赶往大姐云灵歌的梅香筑时,话还未说出口,已见她面无波澜地站在院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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