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一身淡紫色软烟罗长裙,绾着精致的飞月髻,头上仅插了一枝白玉兰簪子,淡雅迷人,亭亭玉立。
云倾歌注意到她肩上背着一个小包袱,惊讶地问:“大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云灵歌莞尔一笑:“我已知晓圣上下旨一事,东西都打点好了,你快去整理一番,咱们便和爹爹一同上路了。”
云倾歌在心中暗自叹道,她的这个大姐还真是消息灵通啊!
云灵歌怔怔望着云倾歌的背影,等那背影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她才蹲下身子,深深抱住自己的手臂,将头埋在臂弯里,泪水很快沾湿衣襟。
适才小妹和父亲的一番话,她全都听见了。
只是,她不善言辞,难以表露自己内心的感受,即便再感动,也不愿站出去和他们相拥哭一场。
渐渐地止住了哭,眼眶已有些红。云灵歌转身进屋细心妆饰一番,这才往清华院走去。
收拾好行李,云景锐早已吩咐下人备好马车,料到此行必定不会一帆风顺,他还特意带了自己的亲信江安厉前往。
待遣散大批家仆后,带了十几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一行人便上了马车。
前前后后不过是三辆马车,云景锐和江安厉行至前头,紧接着是云倾歌和云灵歌俩姐妹,最后一辆马车载着云景锐多年收藏的古玩字画,其余再没什么。
作为堂堂北国的礼部尚书,这样的家当可称得上“寒酸”二字,可云景锐思考的并非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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