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主持大笑,眼底却带着一分阴翳:“是南疆蛊毒,世代相传在珈蓝寺所有人身体里,珈蓝寺地下掩着一片特制沉香木,可以克制我们身体里的蛊毒,却让我们无法离开珈蓝寺太远或者太久。”
“暗影呢?”君逸寒道。
“君皇室算得刚好,那些沉香木切割开来刚好够十代暗影所用,每代暗影离开前都会带走一小片沉香木,在沉香木挥发之前跟在帝王身边便无事。”
君逸寒眉间摺起:“只怕要让主持失望了,这些事,父皇并未来得及交代,我亦不知解药在何处。”
“哈哈……”听得这句话,主持心情大好:“这么说来,殿下是答应老衲的条件了?”
君逸寒亦是一点就透,看得主持反应,立刻联想那日戌一找到他时所说虎符令与玉玺相溶所产生的香气:“主持的意思是,解药就是玉玺和虎符令?”
“殿下不必紧张,三百多年了,珈蓝寺虽无法彻底解除蛊毒之害,却也找到了其中一种代替香料,而君皇室玉玺与装玉玺的珠盒已经传承了三百多年,那珠盒早已染拓另一种香料气息,殿下若是相信我珈蓝寺,只要将珠盒交予,那玉玺再借我一日便可。”
君逸寒若有所思,却没有丝毫放松戒备。
主持笑道:“殿下若是不放心那便这样,珠盒与玉玺还是由殿下保管,老衲所承诺之事依旧算数,殿下可以在离开之日在决定是否解开我等身上蛊毒,殿下觉得如何?”
好一招以退为进,君逸寒亦笑:“何必麻烦,方丈若是有心加害我等,又何必与在下说了这么多,以方丈的身手,在我们刚到珈蓝寺的时候完全可以直接出手便是,我等绝不是对手。”
主持眼底闪过狡黠:“殿下,方才老衲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君子嗣的鲜血,若是没有君家子嗣心甘情愿交出半碗鲜血为印,就是虎符令与玉玺同在也是无用,不过既然殿下刚才都那么说了,想必区区半碗碗也不是什么难事了,你说是吧,殿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