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诈算什么英雄好汉,师兄,别答应他,这个和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了这么久,却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等我们自己跳下去,这种人说的话怎么能信?师兄,我们还是走吧!”在一旁将所有对话全听了进去,丁瑶只觉得心惊肉跳,怎么如此隐秘之事在他们说来却像是谈论天气般,想都没想便定了下来。
君逸寒没有没算计的羞恼,若是这主持什么都不求,那才是最让人不安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博的,便是一份信任。
“我可以为珈蓝寺所有人解蛊毒,也可以答应方丈的条件,只是,方丈到了现在都还没有明说,珈蓝寺又可以给我什么?”思虑片刻,君逸寒道。
“嘿嘿。”主持略带得意的看向一旁急得上蹿下跳的丁瑶道:“殿下是个聪明人,我珈蓝寺在江湖之上圣名三百多年,且又处在这大岐与南楚交界处,在如今乱世却没有人打我珈蓝主意,殿下可想过其中缘由?”
君逸寒闻言静思,良久方才开口:“其一,珈蓝是个寺庙,在世人眼中,礼佛之人多怀慈悲,越是乱世百姓便越需要信仰,所以珈蓝寺再负盛名也不会有人动它,因为珈蓝就是民心,谁先动了珈蓝寺谁便处于不利地位。”
主持一边示意几人往寺内走去,一边看向君逸寒,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其二么……”君逸寒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迎上主持的眼光:“但凡久负盛名却能安然三百余载的世家不外乎两个原因,要么实力大到让所有人都无法撼动其地位,要么便是微末到让人提不起兴趣,不过只是个空有其名的外壳罢了,不值得大动干戈。”
“咳咳!”主持被君逸寒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起来。
丁瑶却立马跳了起来:“师兄,那你干嘛还答应这个和尚?我一看他们就觉得像是招摇撞骗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师兄你可想清楚了!为了这么个骗子你难道还真想出家当个和尚吗?”
“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主持不乐意了:“我敢开这个口,必然是有殿下需要的东西才如此的。”说话间一行数十人已然来到了正厅,说是正厅,其实也不过是相对而言整洁些了的地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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