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赢没有回答,转而问道:“我一直在那等嫤妤,嫤妤怎么没来?”
果然安嫤妤的注意力一下被转移了过去,她悻悻的道:“爹爹不许我出门。”
兆赢笑,还待说些什么,屋外脚步走动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殿下。”
是安烈的声音,安嫤妤瞬间慌了:“小和尚,你快些走,别让爹爹看到你,爹爹生起气很可怕的。”
“嫤妤莫怕。”兆赢轻声安慰,看来,老将军是在等他呢。
安抚少女情绪之后,兆赢起身走了出去,屋外月光清冷,安烈一人站在那里,看到兆赢出来,他弯身行礼:“恭迎皇子殿下。”
“深夜到访,是我冒昧了。”兆赢以‘我’自称,抚平了安烈刻意以称呼拉开的距离。
安烈不说话,许久之后,他轻叹了声:“殿下,你可知道京都那边传来的消息-------皇上时日无多了。”
但凡有关皇权,不论是朝代更换亦或是帝位禅让,身处其中的人不论是有心争夺或者无意其中,谁都无法避免那些总会到来的一切。
更何况,兆赢知道,他的皇兄本非善人。
在安烈的书房里,兆赢双手负在身后,寒风从窗缝里进入,灯火恍惚明灭,一如此刻他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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