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一旦太子继位,以他一贯的处事方式,兆赢不可能独善其身,无论他在怎样掩盖锋芒,年幼时的出色表现足以成为他必须死的理由。
嫤妤与他在一起,不可能有任何安心日子可过。
要么颠沛流离,要么共赴黄泉。
无论哪一种,他都不想看见,三年前的事只有少数人知道,只要兆赢离开这里,就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小镇里的天真少女。
“老将军,那你可知,这三年来,君逸寒的人一直就在嫤妤的身边。”许久,兆赢开口。
“知道。”安烈的声音干涩,若非因为那些暗中的人在保护,嫤妤不可能过得如此自在,他安排的人终究只挡得了明面上的人。
“那为何你能允许他的存在却不能正视这一切?”兆赢转身,他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他想好了出路,但凡会带给嫤妤任何危险的事他都不会去做。
“夜皇子只是个质子……”安烈苦笑。
“大人又何必自欺欺人?若他只是一个毫无建树的质子,在那样的环境下,他又怎么会有能力在嫤妤身边安排人手?”兆赢的声音并不逼人,但安烈在这样的言语下却身体微颤。
是啊,安烈苦笑,三年前圣上虽然放过了嫤妤,可是他知道,皇位上的疑心是早已渗入骨髓的蛊,不会因为嫤妤变得懵懂而就此散去,嫤妤当初的锋芒太过犀利,若是加上了君逸寒,那就是可以颠覆南楚的力量。
那纸约定太过单薄,一旦圣上身死,而君逸寒又做出任何举措,他安排的后招就会被触发,那时的嫤妤一样必须死。
可是他终究只是个父亲,他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就是一双女儿能够无忧的过完这一辈子,他的期望真的很简单------如果君逸寒只是一个普通的质子,只要他是一个普通的质子,这一切便都不会发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