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杨大广连忙拉住杨宝富的衣袖,“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你可别说了出去!”
“得,你的事我才懒得管呢!没事别给我打电话。”说完,杨宝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原本听说杨宝富又来找杨大广要钱就着急赶来的宋伟国,隔着门缝听见了父子二人的谈话内容,心都凉透了。
谁能想到原本看着老实巴交的杨大广,其实也是满肚子的坏水呢!
宋伟国越想越气,待杨宝富走后,他敲开了杨大广的家门,找他理论。
杨大广拒不承认,反而说自己困了,要睡觉,让宋伟国离开。
宋伟国气不过,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杨大广的后脑猛的击打着。待他回过神来,杨大广已经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了。
恢复平静的宋伟国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心里一阵慌乱。
他将杨大广的尸体调整成对着茶几一角的角度,又将血抹在茶几的一角上,然后把打死杨大广的烟灰缸揣进怀里,这才掩上门,匆匆离开了。
从梦中醒来的粟问,回想着上午与宋伟国交谈的情形,突然觉得不寒而栗。
‘当自私披着“老实”的外衣,企图谋求善良时,虽有得到,然而更多的却是失去;当人性撕去“善良”的伪装,一心寻找出路时,看似有路,实则前路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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