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之意,你再不走,可就要发动村里的人轰你走了。
一伙人拉扯着小丽,边走边是对她破口大骂,仿佛她就是那十恶不赦的人一样。
苏九芽只觉得那种无力跟无奈在心头逐渐蔓延,最可悲的不是女人不被尊重,而是她们却没意识到应该反抗。
甚至有些还觉得包揽所有的农活,生孩子,带孩子做尽家里大事小事的自己是多了不起。
那伙人走后,村里瞧热闹的人也都纷纷散去,只要山炮跟石狗留下来看方有田伤势。
村里那些隔三差五嘱托方湛当跑腿的人今天都跟死人一样闷不吭声。
苏九芽听方有田跟石狗叮嘱:“不碍事,只是被推倒蹭的手心脱层皮,不要再因为这点小事再去惹麻烦。”
苏九芽这会才注意到方湛自始自终都不在家里。
“方湛人呢?”
石狗一时听不习惯这名字,愣了愣:“你说三水啊?在我家躺着呢,醉成滩烂泥,叫也叫不醒,我就差拿鞭炮去炸他。”
以前都不怎么喝酒的人,怎么就成酒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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