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她钱没还上,他倒是先把这个家弄垮了。
苏九芽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谈谈,昨天跟她哥聊了些许想方家的事,知道方湛是个有想法的人。
他在煤窑干两年,就换这辆二手的手扶拖拉机,当初还是坏的,他自个倒腾修好的,家里全部家当办了间杂货铺。
只是他这人太随性,也不爱跟村里人计较那几分几毛钱的,所以杂货铺开两年是亏是赚不知道,总之有钱就进货,没钱就继续卖原来的。
苏九芽这是第一次往石狗家这边来,以前就是看着他这个人都要躲远远的。
站在门外探半个身子往里看,单身人的屋子遍地杂草,左边的夏房已经倒塌,右边的土墙也满都是墙头草,中间的瓦房左侧倒塌,靠木柱子撑着。
没有伙房,灶台是几个砖头,吃饭的小桌子摆在旁边,地上还都是酒瓶烟头,花生壳,看来昨晚是真的没少喝。
苏九芽迈开步子,身后有声音喊起来:“你干嘛呢?”
回头看着是刘开全,上回他突然说结婚后,他没再来找她,她也没找他,她是很好哄的,但凡刘开全语气软下来,她也就不跟他生气。
刘开全抓着她手臂往前拉几步:“刚才的事我听红霞说了,以后这种事,你不要出面行嘛,也不是我对你们女的有偏见,我是怕男的动手起来伤到你。”
这说教的语气苏九芽听着不高兴,他什么事都听孙红霞说,什么时候听过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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