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14日,通往首尔的火车上,一袭军装的李歌正靠着车窗浅眠。也许是因为白天爱做梦的原因吧,李歌睡得远远称不上踏实,依稀中,他似乎又看见了那张病床,和那间医院里,已经有些陈旧的天花板。
“老师,这最后一支球蛋白了。。。他怎么办?”
昏昏沉沉中李歌似乎又听到了见习医生小姐那年轻的声音。
“也许。。。没有也许了。”
年老医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只是她这一生已经见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远不像实习医生那样敏感。
“最后一支球蛋白了吗?不该给我的。留着它,也许还能救别的人。。。”
此时名字还是陈曦禾的李歌呢喃着说到,可惜他的声音湮灭在了笨重的呼吸管中,无人听到。
荆楚大疫啊,早在李歌逆行之时,他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可惜,运气似乎没能眷顾他呢。
连续的发烧早已让李歌陷入昏迷几天了,只是也许是油尽灯枯之后的回光返照吧,李歌竟奇迹般的清醒了过来。插进嗓子的呼吸管边满是淤血,舌根处是驱之不散的苦涩药味。
“要死了吗?算了,如果死掉了就没有痛苦,那也没什么好恐惧的了。只是。。。”
李歌看着已经变得空荡荡的隔离病房,眼里有一丝晶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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