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白信石还想喊些什么,可当他抬头,从一片腥红之中看到的那模糊图像,就是白暮如凶狼一般扑上来的身影。
随后,落入他眼中的,就是一柄闪着寒光的锋刃。
那是一柄短小而锐利的冰刀。
“噗!”像是水袋破裂似的声音响起,止住了白信石的所有声音。
白暮持刀,压在他的身上,冰寒的刀锋深深刺入了白信石的胸口,无尽的殷红血泉从那刀口处,挤开血肉,从刀刃边缘汩汩涌出。
“白信石,你也有今天!”白暮狞笑着,脸颊上,却有着明显的泪痕。
一刀,似乎还不足以宣泄他的愤怒。他一边狂呼乱喊着,嘲弄辱骂着白信石,一边拉扯手中的刀刃,一路下行,深深刺入白信石胸膛的刀刃,像是割开盛水的皮袋一样,从他的胸口,一路向下,将那骇人的伤口一点点撕开,腥红的血口越来越长,殷红的血越涌越盛。
他竟是要将白信石开膛破肚,将他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撕开!
“啊啊啊啊啊啊!!!”
足以摧毁最坚强的人的意志的恐怖剧痛,将白信石的神智彻底撕成了碎片,他像被宰杀的猪一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可偏偏真仙境的强大意志力又支撑着他无法直接死去或晕过去,他只能感受着这无边的折磨,像在九渊地狱一样,接受最惨无人道的虐杀!
“哈哈哈……”白暮听着白信石止不住的痛苦嘶号,快意无比,他疯子般地笑着,还不断地喃喃自语:“姐姐……父亲……母亲……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白信石!!!”
“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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