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泽有些意外地轻咦了一声,问到:“哦?你想明白了?”
“不错。”苏逆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只是这笑容看上去却带着满满的嘲讽意味,“一开始,我确实想帮冕下您,让您看清自己的内心。只是没想到,您竟然连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的勇气都没有。要去劝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让他和我们合作,真的是可笑,我真是错的太彻底了!”
迦楼罗震惊了,楚楚也吓坏了,源血古族的人们,更是被苏逆的一番说辞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无论是不是北云泽违约在先,无论是不是北云泽不占理,他都是当世仅有的半步金仙,是实实在在的玄圣帝下第一人,苏逆又是哪里来的胆量,居然敢如此出言不逊,挑衅一位半步金仙的威严?
北云泽的脸上看不到什么怒意,但山间变得越发森冷的寒风,还有那更加摄人的威压,都说明了他此刻是何等的愤怒。
“你是真的想死吗?”北云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一次,他简简单单一句话,竟震的整座山岳都颤抖了起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苏逆不仅没有因为他展现出的怒意而退缩,反倒是在他冷漠的注视中,迎着众人震惊的目光,强撑着一点点站了起来,即使那股威压让他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他也依旧顽强地在重压下直立起身来。
“早在那一年,我眼看着自己的家人全部死去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过去死了。”苏逆顶着重压,不顾北云泽的威慑,坚定地说着,“而三年前我亲手诛杀了自己的母亲时,那个过去的我更是已经死掉了。”
“我本是早该死去之人,却因为一股信念一路走到现在。”苏逆抬起头,看向了北云泽,“而你活了这么久,现在看来,和早就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北云泽终于按捺不住怒火,他从宫殿里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站到了清冷的阳光下。太阳的光芒为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光,让他的身形看上去高大了千百倍,似乎足以和太阳并肩。半步金仙的威仪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毋庸置疑,他已经真正动了杀心。
苏逆却是毫不在意,继续呵斥道:“明明有追求自由的心气,却又因为对天神、对天道的畏惧,踌躇不前、自我欺骗,连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尊严都可以不顾,只为求那多一段时间的苟活,这样的存活方式,与死又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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