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云泽,你好好看看你自己,这样怯懦、腐朽、卑微的你,哪里还有一点半步金仙的样子?你只不过是一个躲在光芒万丈的躯壳下,瑟瑟发抖的可怜虫罢了!你难道就没有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不满吗?难道就没有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吗?难道就没有摆脱现状,重新活一次的渴望吗!”
苏逆如雷霆般的咆哮声,恍若一声声战鼓响彻天地,在这空旷的山间久久回荡。而北云泽的神色却依旧淡漠,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苏逆的错觉,那一直压在他肩头的无形威压,此刻似乎减弱了些许,也许北云泽的心底,也因为这番话翻起了些许波澜。
良久,北云泽才缓缓开口,说到:“说完了吗?如果你是想靠激将法让我改变主意,那不过是你的一番臆想罢了。如果你是单纯地想激怒我以求速死,那你倒是做的很到位。”
苏逆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微嘲的笑容,他望着北云泽,不慌不忙地反问道:“冕下,您真的敢杀掉我吗?”
“笑话!”北云泽嗤笑一声,“区区一个天尊,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你真以为凭着迦楼罗的庇佑,你们就能在我面前放肆?”
苏逆摇了摇头:“冕下,刚刚我就说了,您不敢面对现实,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现在看来确实如此。您若是真的敢杀我们,想杀我们,又何必在这里说这么多话?归根结底,您还是怕了。”
“玄圣帝不在九洲,我便是天下第一。”北云泽如是说道,“所以我又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又有什么能力威胁到我?”
“您当然不是怕我们。”苏逆冷笑着说到,“您怕的是您自己。”
“所谓修行,即要修身,也需修心。修身乃是求气海圆满,与天地浑然一体,修心则是求道心无垢,心神坚定,如此方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稳、走得远。若道心不稳,心魔不除,就容易怀疑自我,从而寸步难行。”
“冕下,我们这些人自然不会是您的对手,但您却不敢杀我们。因为您自己心里清楚,此事理亏的是你,就算你可以欺骗自己、违背本心做出毁约的举动,您也不可能对我们下杀手,因为这件事,您无法说服自己,即使动手抹去了我们的存在,也依旧会在您的道心上,留下无法抹除的阴影!”
“您不想给自己的修行留下无法抹除的梦魇,所以您才会说这么多话,却始终不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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