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字二个口,有他开口定罪就没你开口说理,做买卖最怕就是若上官非,今晚是小五上值,出了这事,黄掌柜不在,只能找陆庭处理。
什么,摔了?王珪摔伤腿了?
不知为什么,听到伤的人是王珪,陆庭内心隐隐有些窃喜,还以为送到面前的“大腿”要眼睁睁地看着它走,没想到柳暗花明,竟然摔伤了,伤了不要紧,只要留在客来居,自己还有机会。
想归想,陆庭并没有闲着,奇怪地问:“不是还有黄掌柜吗,他是老行尊,处理这些事有经验,怎么找起我来了?”
在客来居,黄掌柜是一把手,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自己这个记帐的地位有些尴尬,不是杂役也不是管理层,相当黄掌柜的一个助手,按理说就是出事,也不应找自己。
小五解释道:“陆公子有所不知,杭州的逍遥居出了事,东家让黄掌柜过去料理,黄掌柜连夜就出发了,走前留下话,掌柜不在的时候客来居就交给陆公子打理,这事东家也点过头的,所以...只能打扰陆公子的清梦,马车已经在门外备着,陆公子还是早点出发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陆庭也不好再说什么,洗漱也顾不上,吩咐福至看家,自己跟小五上了马车。
“罪老汉说灯笼灭了,没看清楚路,今晚谁上值,事后有检查过灯笼吗?”马车上,陆庭镇定地问着。
小五脸色一变,有些紧张地说:“是...是小的上值,半个时辰前检查过一遍没问题,罪老汉呼救时小的第一个到达,那灯笼...的确是灭的。”
“罪老汉上茅房,那些捕快没跟着?对了,房间不是有马桶吗?”
“听说是捕头不让他用马桶,说有味,不好睡,那个吕捕快押送到后院就不去了,远远盯着,小的看他一身酒气,估计就是跟上也看不清。”
陆庭想了想,继续问道:“驿馆那边知会了没有,他们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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