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是驿馆那边介绍过来的,也算是执行公务的人员,出了这种事,也不知驿馆那边有什么反应。
“能有什么意见”小五愤愤不平地说:“他们连门都不开,说人是在客来居出的事,与驿馆无关,让我们自己处理,分明是不想沾上麻烦。”
“小五,摊上这种事,通常怎么解决?”
“看看倒霉的人什么来头,要是压得住的,那他是自认倒霉,要是有背景的,那得破点财”说到这里,小五挺了挺腰杆,一脸硬气地说:“东家可是荥阳郑氏的人,已故的林司仓在苏州人缘很广,还是苏州崔刺史的远亲,在苏州这一亩三分地谁敢讹客来居。”
东家背境厚,做下人的腰杆也硬,要知苏州客栈那么多,只有客来居跟驿馆有合作,靠的就是关系和人脉。
陆庭点点头,事情大致了解清楚,自己心里也有数。
马车就是快,说话间已经到了客来居,陆庭不等阿旺搬来马扎,自己跳下马车,第一时间去看王珪的伤势。
王珪伤了腿,被人抬到一间没人住的空房,陆庭看到他的时候,只见他脸色苍白地躺在榻上,一条伤腿被白布缠着,血还往外渗,看起来有点吓人,不过没人理会他,水生、二旺跟两名捕快争得面红耳赤,主要是责任谁负的问题。
受了伤就得看郎中,看郎中就得花钱,特别是大半夜叫人,出诊费更高,客来居背景深,不怕事,两名捕快也不愿出冤枉钱,这件事就这样僵着了。
“陆公子来了”二旺看到陆庭,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看到大人一样,连忙说道:“公子,老头是自己摔的,他们非要我们客来居负责。”
吕小丁只是一个小捕快,说不上话,再说还吃了不少陆庭的东西,看到陆庭只是尴尬地笑笑,没有说话,一旁的捕头张长明一脸坚决地说:“陆记帐你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人是在你们客来居出的事,是不是应该客来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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