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七年,大唐建国初期,天下刚定,战火的余息还没消散,战争留下的余砾还没清理,国库空虚、百业待兴,此时的大唐就像一只伤痕累累的老虎,需要休养生息,默默舔好身上的伤口。
这不是人间天堂的苏州,而是劫余后生的苏州。
一路上,不少人跟陆庭打招呼:
“这不是陆家小郎君吗?身子骨没事吧?”
“陆小郎君,没吃到小香儿嘴上的胭脂,跳到河里想跟河伯的女儿结亲?”
“哟,小郎君,又弄到钱银去打茶围了?”
都是调侃的多,看来前身的风评很一般,陆庭只能尴尬地应付着。
走到红鹊桥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突然拦在陆庭面前,绷着脸,眼神有些不善地盯着陆庭。
“二叔公”陆庭想起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恭敬地叫了一声。
眼前站着的这个老人叫陆正明,论辈份陆庭要叫他一声二叔公,是苏州陆氏一族的族长,在族中很有威信。
现在是初唐,宗族的影响力无处不在,一个人要是被自己的宗族抛弃,也会被社会唾弃,有时族长的话比县令的杀威棒还有效,二叔公除了是族长,还是一名里正,要辈份有辈份,要地位有地位,族里哪个有资格领学米也是二叔公说了算,陆庭在他面前还真硬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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