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表情严肃地冷哼一声,冷声问道:“陆庭,你这是去哪?”
“回二叔公的话,晚辈准备去看望一下二叔公,顺便去领一下学米!”陆庭有些讨好地说。
“求学上进没见你这么般用心,领学米倒是积极,族学一停,你就没个正形,整天吊儿郎当,就不会找点正事?看你什么模样,都快成市井儿了。”二叔公板着脸骂道。
族里学堂在兵祸中被烧毁,授课的教授受了重伤回家休养,现在还没回来,这也是陆庭游手好闲的原因。
市井儿就是流氓的意思,看二叔公脸色明显不对,陆庭不敢反驳,低着头认错:“二叔公教训的是,晚辈知错。”
前身的锅要自己来背,太冤了,可这事没法解释,二叔公也在气头上,不能再惹怒他,不然被打也是白挨打,说不定一生气,停了自己的学米,那又得吃豆咽糠。
“错在哪里?”二叔公那张老脸就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面无表情地追问。
“错在不求上进,误交损友。”错要认,不过要捡轻的认,避重就轻,最好还要把黑锅扔给别人。
看到陆庭认错的态度不错,二叔公的脸稍稍好了一点点,再想陆庭父母双亡成了孤儿,而陆庭的老子在世时没少给族里捐钱捐物,心里一软,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们三房人丁不旺,现在更是剩你这一根独苗,三房的门脸就靠你撑着了。”
苏州陆氏一支有四房,陆庭出自三房,三房人丁单薄,从陆庭便宜老子起就是单传,好处和坏处都很明显,坏处是有遇到事的话少人帮,好处是自由,没那么多束缚。
“谨遵二叔公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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