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初醒,万物恢复活力,这座城市旧的人和新的人为了自己和家人生计,他们奔波、劳累和流浪。杨心于急需一份工作,那怕脏一点、累一点,有吃有住就行。来到一个工地,进门口看见“施工重地,闲人免进”八个黑色大字,他小心地把头伸进两扇门之间,就像小偷一样瞧瞧有没有人。鼓起勇气推开门向里走,听到哐哐的碰撞声,碎石满地都是,锈铁条没有规则地躺着,高耸的铁塔怒插蓝天,感觉倾斜马上砸向大地。下面的工人头戴黄色安全帽,大多穿着背心光着膀子,身上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个男的,左手叉在水桶腰上,右手这里指指,那里划划,嘴里喋喋不休。“你进来干吗?”突然转身问他。杨心宇被吓得缩了一下身体,但还是唯唯诺诺说道“我来应聘的”。“应——聘,你这身板行吗?”说完还从脚下看到脸上,看的杨心宇一阵鸡皮疙瘩。“可以,以前在家里干农活”。“行,你留下来试试看”。这里确实需要人,管事的也没有办法,先将就一下。
把行李放在旁边,弯下腰往推车里搬砖,速度非常快好像有许多使不完的劲。“好好干”主管说完迈着像孕妇一样的步子走出门口。
“小伙慢一点,时间还长着呢”旁边的大叔劝道。
“嗯”可手中的速度,没有停下来,看见大叔两鬓斑白,眼睛浑浊,时间在他黝黑的脸上刻下横七竖八的皱纹,有的深、有的浅、有的粗、有的细。
“叔叔,你在这里上班几年了”杨心宇想找话题。
“差不多六个年头”然后把双手摊开。
杨心宇看见十根手指爬满老茧,掌心还有一条伤疤,看到这些突然感到难受,想起自己的爸妈。
“你怎么不换工作”
“换工作”大叔带着反问的语气,有些惊讶。
“像我们这种年龄,又不识字,能找到一个吃饭的工作就不错哟”这时另一个叔叔插嘴道,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听口音像是湖南人。
“你这么年轻,能扛得住吗?你怎么不找一个轻松的工作”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人走过来问道。
“我来了几天,找不到活,钱也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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