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南景深掀唇,薄唇间发出短促又讽刺的一声轻笑。
抬手,指尖在碰到她耳郭旁的发丝前,意意本能的偏头躲过。
他骨骼雅致修长的手指轻微的蜷了蜷,之后便是一动不动,他眼梢间逐渐拢了一丝笑意。
轻言道:“别害怕。”
他再次靠近,捻着她的碎发,压到耳朵后,忽然嗤了一声:“现在害怕有什么用,天都已经亮了。”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故意的么?
她身子越发的寒凉,睫毛虚颤了颤,下一瞬,被男人掌住后颈,迫她仰头。
“现在才摆出这副模样来,你被灌酒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在我面前的警惕劲?”
南景深眯眼睐着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意,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冰凉的眼睛刀刃一般锋利,直刺进她的眼瞳深处:“是不是除了我以外,任何男人都可以对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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