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莹白的小脸儿上血色渐失,唇瓣轻微的磕碰了下,大脑里已然是一片空白。
她怔怔的开口:“不是……”
男人狭长的凤眸轻眯起,“连续两次中招,醒来就责怪我,怎么不想想前一天晚上自己都做了什么浑事!”
意意抿着唇,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去参加了同学会——”
“哪门子的同学会要把你灌成这样,酒里被下了东西,你也一点知觉都没有?”
“被下了东西?”
南景深眼底的眸色逐渐失温:“你的防备心,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气得不轻,重重的抻了下浴袍的领边,起身便要走。
意意忽然跪坐起来,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南四爷,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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