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我不是非要跟过来吃饭的,这把伞是南总的,谢谢您上次借给了我。”
意意说得客气,简直是客气得不能再客气,谁都能听得出来,语气里明显夹带着的愠怒。
她把伞放在门口,侧着脸,灯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白皙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精致小巧的面容上竭力的隐忍着情绪,一双眼睛,却隐隐的泛了红。
“打扰了。”
她硬邦邦的说完,就出了包厢。
傅逸白跟在她身后出来,“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打车走就好。”
“我送你,这个点不好打车。”
意意急匆匆往前的脚步猝然停下,她背着身,从心口处紧提了一口气,视线才看过来,“真的不用了,我和傅医生本来就不熟。”
她脸上的表情,又委屈又愤怒,眼眶红得,仿佛一眨眼就有眼泪流下来,说话时,唇瓣在轻微的打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