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白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手势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思考着该怎么开口的时候,意意已经走了,脚步很快,尤其的坚定。
他硬着头皮上去,“今天这事,怪我,不怪老四,他那么做是有原因的,只不过这个原因,我给你解释了,可能你也不明白,你就记住,他不是在针对你的。”
意意抽了抽鼻子,“可他骂我了。”
“绝对不是在骂你,我保证,那是骂我呢。”
这么解释,荒诞得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亏他平时在女人面前口灿舌花,甜言蜜语说得那是一套一套的,偏偏拿这个小妮子没有办法,“你看啊,老四那么疼你,他怎么可能骂你嘛,对不对。”
意意不听他的,拦下一辆出租车,后座的车门刚一打开,就被傅逸白强行掰住了车门,没控制情绪,张口就对司机吼:“不坐,你走你的!”
司机被他一吓,骂了句神经病就走了。
之后,意意每拦一辆车,他就挡着,眼看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再不回去打卡就算旷工了,她也急,最后没抵得住傅逸白的赖皮劲,还是上了他的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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