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包厢里安静得气氛有些诡异。
南景深表面平静,抽烟的力度明显大了一些。
白笙儿在一旁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瞳仁里,渐渐的生出些怀疑。
刚才那个女人,显然身份不简单,否则怎么会影响到南景深的情绪,即便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但白笙儿是女人,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吓人。
她张口想问,开口之前,忽然被人踩了脚。
回头去看,白老眯着眼,眼神制止了她。
“我刚才去买了两罐茶叶,分一罐给你们父亲,他也是好茶的人。”
南谨言起身,伸手接过,“那我就代我父亲收下了,谢谢白老。”
“哎呀,谢什么谢,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白老呵呵笑道,喝茶时,眼色有意的朝南景深瞥了一眼。
那天下午,意意把自己埋在一堆文件里,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办公室里都没人了,她才关了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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