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讪讪,他很相信南景深自持的能力,如果这个消息早两个小时传到他耳朵里,那时他正抱着意意坐飞机返回,可能当时他就会调头直接把秃鹰的那几个人给崩了,然后冲到白家去问罪。
两个小时,也就短短的两个小时。
顾衍离开的这段时间,再回来时,南景深已经调整好的情绪。
他此时要冷静得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就算没有旁的人多嘴,他也已经早就剖析得清清楚楚。
“我让给我留的人呢?”
“现在就在楼下,被我锁车里了。”顾衍稍一斟酌,“三爷说了,他让您要么别留痕迹,要么别做。”
南景深轻呵出一声:“他那是警告,没听出来吗。”
“其实我觉得……三爷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还是不要惊动到白老那里的好。”
南景深面色黑沉,食指和中指夹着雪茄,指腹朝下,在透明的茶几上不轻不重的敲击了几下,微垂的眼目内敛了一半的神色,却也泛着幽冷的寒光。
他狭长的眼尾轻微的眯了一下,“把人送去白笙儿的经纪人那儿。”
言下之意,这件事,已经当做息事宁人来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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