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深知南景深的脾性,他此时不动,不代表以后也不动,这个男人向来睚眦必报,日后这笔账是必定会讨回来的。
目前,也不过是卖了南谨言一个面子,南景深暂时的按兵不动,便不会破坏局面上的棋子。
“另外,今天偷袭我的那一枪,去查一查,是谁射的。”
顾衍心惊:“可有看清是从哪个方向射的子弹?”
南景深眉峰轻微的一挑,“这不重要,我信你的能力,跟薄司配合着,很快就能查出来。”
顾衍应了,从公寓里离开,直接下到负一楼的停车场,将车里的人扔到酒店,白笙儿拍戏所在的房间门口,隔壁,住着方圆。
……
深夜,意意发烧了。
南景深才刚睡下,摸到意意滚烫的体温,他拢着睡袍便下床了,连腰带都没有系,敞开着领口,大跨步的去将次卧里的傅逸白从床里揪了起来。
傅逸白迷迷糊糊的,睁眼一看面前堵着一面肉墙,惊慌的赶紧抱住自己,“老四,你就算是再饥渴,也不至于对我这个熟人下手吧?”
南景深不耐烦的掀了他的被子,“意意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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