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白把南景深要用到的几样药水挑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收拾医药箱,“大概二十分钟,我就到。”
挂了电话,傅逸白知道南景深听见了,但还是多嘴了一句,“烧到39度8,不回去看看?”
南景深的确想,差点就起身了,脚尖稍转了个方向,便停住了,挺拔的身躯岿然不动的坐在沙发上,一双黑眸内,却敛藏着细碎的暗芒。
“好好治,她体寒,物理降温别太过了,会受不住。”
傅逸白嗤一声,“这么关心,自己去啊,指使我干什么!”
他把医药箱的挎包往肩膀上背好,临走前吐槽一声:“都不知道拧着干什么,老四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过。”
话音没有完全落下,说完的同时,傅逸白已经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像是故意的,门没关。
敞开的两扇厚重的烫金色紫檀木门,恰恰是南景深正对着的方向。
他双眸微微眯起,神色隐忍,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意意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压在他心口上,沉重得连呼吸都开始错乱,心里囤积的几日的沉闷,像阴霾一般越聚越多。
连着冷静了两天,除了用工作的繁忙来麻痹自己之外,情绪上丝毫没有调整过来。
意意生过孩子,这件事像是刺一般扎根在他心底了,怎么都找不出给她辩白的理由,听到她发高烧,当时真想立即就冲回去,然而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他怕他的暴躁,会再一次的伤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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