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白的医术……他信得过。
唯独信不过的,是自己的心,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此刻连自己都没明白,等明白了之后,再去面对意意,或许对彼此来说,激烈的情绪已然散得差不多,才能够兴平气和的……和好。
是的,和好。
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离开她,更忍受不了失去她的感觉。
傅逸白一路开快车,纯粹是飙到了南景深的家,胡伯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脖子都伸长了,来来回回的在那一小块地方走来走去,看见有车子过来的时候,连车里的人都没看清,就迎了上去。
“傅医生,太太在房间里,小葵正在给她降温,刚刚又量了一次体温,温度只下去了两度,还是高烧啊……”
“我知道了,去烧点开水,放着,等水温慢慢的温下来,待会儿要喂她吃药。”
“可是太太昏迷着……”
“她只是半昏迷,别担心。”
傅逸白这话,相当于是给胡伯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具体情况怎么样还未可知,等到了主卧里,傅逸白检查之后,断定意意的高烧不只是简单的受凉感冒。
“她怎么了?”他问站在一旁的小葵。
小葵看一眼意意昏迷不醒的状况,难过得不得了,没有立刻回答,先问:“太太的情况很严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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