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对温氏留了一分情面,但已经将他们整到这个地步,难保他们东山再起后不像你报复,你老四做事,什么时候留过生路,你下不了手的东西,我来,但我可告诉你,一旦我出手了,你找的那个人是彻底的被温家藏起来,还是被他们推出来搅得你后院起火,我可都不负责任。”
南景深脸廓上的冷色又深了一分。
他最烦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被翻来覆去的说。
贺堇年哪里不知道这点,可但凡是能激怒到他的,向来是口不择言,损友大抵就是这样,打得骂得,偏偏甩不开。
南景深冷笑一声:“不牢你操心。”
贺堇年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除非你是放下了。”
“你不激我两句是不是浑身不痛快?”
贺堇年挑了下眉梢,“你说对了。”
南景深深吸了一口烟,还剩半截的香烟捻灭在顶盖上,他唇间溢出的薄雾覆在面无表情的俊脸上,“东西给你,要怎么做随你,别扯上我,还有——”
他眼色徒然一厉,“管好你的嘴,别什么浑话都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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