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堇年没吭声,心如明镜一般。
看来那位萧意意,也不是南景深娶着玩的,这是的确放在心尖儿上了,以前他也拿那一位和庄宜对比过,南景深当时的反应可要淡的多,不像现在,眼神就要剥了他,还警告他不许去萧意意面前乱说,不是想要瞒得彻底,那就是在意萧意意比在意那一位要多得多了。
贺堇年心下冷了冷,他灭了烟,说了一声多谢,便走开了。
他径直的朝升降电梯走,站在梯门口,直视光滑梯门上自己死气沉沉的脸,舌头抵了抵后槽牙,抬手重重的抹了一把脸。
电梯到了这一层,他正要进去,却见意意手里拎着东西出来了,瞧见他,显然也是愣了愣,先从电梯里出来了,才跟他说话,“要走呢?”
她声音很淡,淡得有些不待见这个人。
贺堇年看一眼她手里拎着的白粥,透明盒子里被粥的热气给蒸腾出了许多细密的水珠,悬挂在盒顶上,要落不落的。
他眉眼一跳,“给她的?”
“嗯。”意意轻应了一声,抬脚要走,却在脚尖都迈开的那一刻,忽然顿住了,似乎是觉得心里不畅快,她一咬牙,说道:“素素姐说,凯茵这回是受了刺激才见血的,如果下一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她可能就会小产。”
她把心里堵着的话说了出来,也知道这话是能够到达贺堇年的心里去的,至于会不会心疼,就看他在和宋凯茵的这段感情里的在乎程度,如果实在冷淡,意意也该考虑劝凯茵放弃,宋氏靠在这个男人身上也许可靠,可她这个人靠着他,却未必可靠,如果她还存了心思,执意要打掉孩子的话,意意也不介意做一回小人,毕竟本事大的不只有贺堇年一个,南景深也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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