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嘴角愈发的往上走,南景深的这句话,仿佛每一个字都像是刷了蜜似的,特别好听,听进耳朵里就钻不出来了,直接往心坎上走。
“嗯!”
她清脆的应了一声,一双手儿更紧的环抱住他。
南景深也抱着她,歉也道了,认错也认了,凶也凶了,到现在,彼此都很有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却只是嘴上安静了,南景深的手可一点都不安分,意意的小身段,这两年发育得更加成熟了,也更加的有料,他抱着抱着,就已经开始生出了一丝心猿意马。
意意一点都没觉察到。
不是她迟钝,而是她现在的思绪又跳跃到别的事情上了。
脑子里先是闪过了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担架上那人的手表真的有些眼熟,就是想不到是在哪里见到过的,他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血顺着他指尖滴到地上,流下一地不规律的血珠子。
意意快速的掠过了几个熟悉的人,发现没有一个人可以对上号的,便也不去想了,可莫名的,又想起了在病房里文依婉说的那些话。
真的不帮么?
要真是不想帮的话,为何到现在,意意只要一想起走之前文依婉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就好像这件事怎么都放不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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